柴皇城聽說武大郎找殷天錫,非常不解。
“哦,是一個朋友讓打聽的,我們也不知道他要做甚。”
柴皇城領著武鬆和武大郎來到後花園,指著東邊一個院子說道:
“喏,那就是殷天錫的院子,如果你們找他,自己去,我不便引薦。”
“多謝叔叔,我們自己去就行。”
從柴皇城的語氣裏,他們已經聽出了貓膩。
柴皇城並不喜歡殷天錫。
這也難怪,如果兩人是好朋友,惺惺相惜,也就不會出現後來殷天錫為爭奪花園,打死柴皇城的事情了。
兩人又和柴皇城聊了一會兒,推說有事,從柴皇城家出來。
繞到殷天錫的大門口時,天已經全黑了。
“宅子不小,晚上再摸進去吧!”
二人回到賓館,吃了晚飯,武大郎卻突然有點擔心。
“鬆,這高唐州我們是第一次來,什麽都不熟悉,貿然去殷天錫的院子裏,會不會出事?”
武鬆大大咧咧地說:
“放心吧,哥,雖然我們第一次來這裏,但宅子還能差多少?等我進去後,先製服一個看家護院的,不就問出哪個房間是殷天錫的了?”
“一定要多加小心,哥沒有你的身手,幫不了你什麽!”
武鬆拍拍大哥的肩膀:
“哥放心,一個小小的高唐州,還難不住我!”
兩人都無睡意,一直等到一更天。
“哥,我去了……你不要離開客棧,完事後我就回來!”
“鬆,千萬小心!”
武鬆點點頭,換上夜行衣,靴子裏藏把匕首,這才潛出客棧,摸向殷天錫家。
牆頭很高,但難不住武鬆。
一棵梧桐樹,在別人看來是一棵樹,但對於武鬆來說,就是一架天然的梯子。
悄無聲息地蹦進院子裏。
借著昏暗的燈籠微光,看不到一個人。
武鬆仔細聽了聽,並無人走動的聲音,他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