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斷了一根腿,我再廢了你的武功……以後若再作惡,佛祖也幫不了你了!”
智奎長老對著田橫說道。
當著智奎長老的麵,武鬆也不好再下殺手。
現在的田橫,肯定比死了還難受。
斷了一條腿,就是要飯都不如其他乞丐,這以後的日子,也隻能在無盡的屈辱中度過了!
隨後,武鬆和智奎長老一起來到祝朝奉家裏,打算勸說他們化幹戈為玉帛。
“大公子實為田橫所殺,現在人已廢掉,怎麽處置,莊主看著辦……至於武鬆施主,也有責任……但冤家宜解不宜結,長此下去,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在這邊掛單已經數月,現在要回琉璃寺了,我走之前,希望能幫著祝施主和武施主握手言和……”
祝朝奉看到院子裏殘疾了的田橫,冷汗直冒。
武鬆進出祝家莊,如履平地,如果他要殺自己,估計沒人能擋住!
也罷,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如此,那就順坡下驢吧。
“智奎長老所言極是,這次橫生事節,全怪田橫從中教唆……也罷,祝某在此發誓,如果以後再和武鬆糾纏……”
智奎長老伸手製止了祝朝奉。
“怎麽做,心裏有就好,不用說出來!阿彌陀佛。”
田橫在院裏哭喊:
“祝莊主,你不能不管我啊!師父啊……”
西門府。
已經兩天了,祝秀蓮還依然裝作失憶了。
但是她卻說,她願意幹點力所能及的活,不想白吃飯。
棗花堅決不答應,說,不恢複健康,就隻能躺著。
說話間,武鬆和智奎長老走進屋來。
“鬆哥,你回來了?”
棗花看到武鬆回來,高興地走過去,拉著武鬆的手,搖個不停。
武鬆抽回手,介紹說:
“這是智奎長老……我們剛剛一起從祝家莊回來……”
祝家莊三個字說出,祝秀蓮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