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今天來的大個子,絕非等閑之輩。
這從其犀利的眼神可見一斑。
司馬家數代務農,但到了他這一輩,卻有了新的想法。
12歲那年,虎頭虎腦的司馬金,目睹了村霸毒打自己的父親。
為了報仇,他連夜出走,在太行山腹地,吃盡了苦頭,卻練就了一身好功夫。
17歲,司馬金突然出現在鎮子裏。
回家前,先憑著記憶,找到仇家,打斷了那人的雙腿。
然後,拽到大街上,讓他磕頭叫自己爺爺。
村霸耀武揚威多年,哪裏受過這般氣?
想反抗,但雙腿已殘,隻好認命。
自此,司馬金就帶著三個逐漸成年的弟弟,一舉成為鎮子上沒人敢惹的新惡霸。
司馬金沒有上過學,也不屑於什麽三綱五常、仁義道德。
他隻知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拳頭硬就是大哥。
開始,他沒有注意渡口。
幾個船夫都在那裏擺渡。
偶有爭執,但還算太平。
後來有一天,兄弟四個在一起喝酒,就盤算起渡口的生意。
打打殺殺過後,還是要考慮發財問題。
畢竟,無論幹什麽,錢多都不算壞事。
於是,他們籌劃了幾天後,就開始了霸占渡口、推行“過河套餐”的卑劣勾當。
當然,對付的都是騎馬坐轎的富人。
一眼看穿的窮人,也沒什麽油水。
每次過富人,跟隨四兄弟的小嘍囉們,感覺就像過年。
那套餐,別說兩個人,就是十個人,也吃不完……
想到這裏,司馬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壓壓腿。
他忽然來了興致,今天要在兄弟們麵前露一手。
20年了,他的寶扇成了文玩。
扇子把被他盤得包了漿。
這對於一件兵器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小二,結賬!”
司馬金正在浮想聯翩,互聽武鬆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