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大郎和武鬆已經進村。
下的馬來,細細打量著小村子。
村中隻有幾十多戶人家,多半都是敗屋號風,頹垣不掩,茅簷雪壓,冷灶無煙,看去十分殘破。
“小朋友,來來來……”
武大郎衝著一個孩子招手。
孩子起初並不想過來。
因為看兩人一高一矮,很是奇怪。
“你們是什麽人?”
孩子老遠喊道。
“哦,我們是陽穀縣人士,來找嶽飛的。”
“嶽飛?我們村沒有……”
孩子說完,撒腿就跑了。
兩人隻好再往前走,打算找一個大人問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跑了過來。
正是嶽飛。
“請問,是周同師父嗎?”
嶽飛氣喘籲籲跑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禮貌地問道。
武大郎一看,來了就問是否周同,至少說明兩件事——
一,這個精神抖擻的孩子,就是嶽飛;
二,周同還沒來,現在應該是陳廣在教授嶽飛槍術的時間段。
“孩子,你問的是京師禦拳館的周同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哦,我們從陽穀縣來,不是京城的周師父。”
嶽飛有點失望。
“不過,我們是周同的朋友。”
這一句,嶽飛剛剛陰下的小臉,又泛起了喜色。
“那就是周師父派你們來的吧?”
“也不是。我們是從這裏經過。特來看看少年英雄。”
“英雄?少年?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嶽飛這才明白,這兩個人是在說他。
不好意思地笑了。
“這麽冷的天,小英雄不想讓我們進家裏喝碗熱水嗎?”
“哦,不好意思。剛才隻顧想著周師父了……二位請了。”
嶽飛前邊帶路,二人牽著馬跟在後邊。
來到一處破落的院子前。
推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