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舍離揮了揮。
竹竿出去了。
“大姐,你也出去玩一會兒,我跟你幹爹嘮幾句。”
西門大姐答應著,也出去了。
屋裏剩下一高一矮兩個男人。
對於武大郎,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故事已經聽了很多。
如果不是今天武大郎找來,斷舍離也不會想起去見他。
在他看來,兩人是走在兩條不同路上的人。
武大郎哄得西門慶夫婦多高興,也不過是個廚子。
至於什麽“大宋第一藥膳師”,一聽就是調侃。
“武大廚,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但我覺得,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斷舍離先打開了話匣子。
“哦,那斷管家覺得,我是一個什麽人?”
斷舍離笑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首先,是一個不一般的男人。雖然個子有點矮。”
“何以見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來西門府當藥膳師,是有目的的。雖然,我現在看不出你有什麽目的?”
“請繼續。”
“再就是,我覺得你不是一個廚子,而是一個謀士,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後邊的大動作做準備。”
武大郎哈哈大笑。
“斷大管家,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怎麽就看出我是一個陰謀家?”
“我沒說你是陰謀家,隻說是個謀士。”
斷舍離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很尷尬,走出去。
不一會兒,端著茶壺回來。
“邊喝邊聊吧,上好的普洱。”
武大郎謝過斷舍離。
“果然好茶。斷管家你繼續。”
“其實也沒什麽。開始,生藥鋪裏關於你的傳說比較多,我也沒在意。”
“直到你認了大姐做幹女兒,我才覺察到,你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廚子。”
武大郎裝作不明就裏。
“我怎麽越聽越糊塗?斷管家,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