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娘沒想到應伯爵會使壞。
在她心裏,男人再壞,也不會吃窩邊草。
至少不會對朋友的妻女下手。
有句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
但沒想到,西門慶剛死幾天,他這個發誓“同生共死”的兄弟,竟然向自己的嫂子伸出了鹹豬手。
並且沒有一點掩飾。
**裸的。
這讓吳月娘非常憤怒。
她在應伯爵的懷裏,不能動彈。
低聲嗬斥道:
“快放手!我可以不追究你……”
應伯爵輕聲冷笑。
手裏也沒停下。
開始解吳月娘的衣袋。
“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嫂子,嫂子……我想死你了……”
吳月娘想喊,但終究還是有事相求。
她撥拉著應伯爵的手,氣喘籲籲地說:
“你還沒答應幫我……”
“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還不知道什麽事,就敢打包票?”
應伯爵停手了。
是啊,欺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不算難事。
但這是西門慶,自己大哥的老婆。
如果真的辦不成事,傳出去,那些弟兄怎麽看自己?
畢竟,大哥西門慶可是有求必應,幫襯了自己很多。
混社會嘛,總要講一點江湖義氣。
應伯爵稍微控製一下自己的欲火。
鬆開抓著吳月娘的手。
“嫂子,請講。”
吳月娘整整皺巴巴的衣服,坐直身子。
但沒敢站起來。
生怕應伯爵不高興了。
爭奪家產這一仗,輸贏全在西門慶這些把兄弟身上了。
“二弟,是這樣。”
“你大哥沒有弟兄,也沒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
“這些你都知道。”
“沒想到,大官人剛走,屍骨未寒,有人就打起了西門家產的主意……”
應伯爵一拍土炕,揚起很多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