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環境讓鬼一陣雞皮疙瘩。
無常害怕的趴在地上,碩大的屁股朝著餘樂的臉。
“餘樂,你看那裏,我好像看到一個巨大的觸手!”
手指著的方向,那裏明顯是船長室。
船長室的門非常配合,吱呀響了一聲。
陳火帶著二女左顧右看:“婷婷你看這小子,剛剛不還挺狂嗎?現在怎麽害怕的跑到地上去了,啊哈哈。”
沒搭理男朋友,婷婷攙著閨蜜唐白白,眉頭皺著抬了抬腳:“陳火,你找的這是什麽恐怖屋,怎麽這麽惡心,感覺就和嘔吐物沒什麽兩樣......”
唐白白沒有這麽大的反應,她一直看著餘樂的動作。
本來自己是不想來的,因為從小無依無靠,導致學費都是打零工掙出來的,來到遊樂園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婷婷為了傍上不聰明的陳火,求著自己做個伴,條件是門票加上一天夥食才答應下來。
在門口,穿黑色大衣的男鬼受到挑釁還滿不在乎,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餘樂反倒沒有關注那麽多,踢了踢無常。
趴在地上的無常真的害怕嗎,不。
他隻是在品嚐甲板上的物質,不想被花朵們看到而已,否則會對他們的心靈產生極大的摧殘。
收到信號的無常連忙爬起來:“呸呸呸。餘樂你沒猜錯,這間恐怖屋真的有古怪,我以為地麵黏糊糊的是店家搞得道具,可是剛才品嚐過之後,是血混合著鞋底泥土的味道,二者的比例達到了,就形成了現在黏糊糊的東西。可是,我沒想到會有這麽多血......”
正在捂著耳朵,防止花朵聽見的餘樂無聲放下胳膊。
老搭檔又開始了,但凡涉及專業性的詭異,他的老式毛病愛嘮叨就會出現。
高聳的詭杆在迷霧下看不清高度多少,但貼著一張白紙。
伸手就可以夠到。
餘樂拿著紙張看了一眼,冷哼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