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商會成立酒水的事情界,有武將也傳得沸沸揚揚,開業頭天有不少士兵聞聲而來,在看到酒水的價格後緊鎖眉頭,百姓也不少,他們本想湊個熱鬧,雖然酒香四溢,但……
“若是換算下來的話,一口酒就需要五株秦半兩,這哪喝得起?”
“且不說價格就光是這限量,有生意居然不做,竟然隻賣五壇酒,這傳出去豈不是讓周圍的店家笑話,酒樓隨便安排兩桌就沒了。”
“但這香味的確與尋常的酒不同,饞的我差點掏腰包買下來。”
……
雖然門庭若市,但鮮少有人上前去購買,店小二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忍不住腹誹公子為何要定這麽高的價格?若是再低點說不定就有百姓肯來嚐個鮮,到時候再將價格提上去也不遲,何必操之過急。
但這些話隻能想想並不能說出口,他看著身邊雲淡風輕的沈萬三有些不解,為何這位也不心急。
難道不怕做不成生意?
“小二,你繼續在外麵招呼,不許管他們說什麽會有識貨的人上門,你且好好看著。”
酒香不怕巷子深,更何況這酒早,已經給諸位武將嚐過鮮,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人趕來,思及此處,沈萬三目光幽幽險些壓不住上揚的唇角。
就怕打起來,那才叫真熱鬧。
識貨的人?
店小二心中輕嗤,還是副焦急的模樣。
說曹操曹操到。
幾個身著盔甲的人將看好戲的百姓給撇開,大馬金刀坐在店裏,笑著拍桌對愣神的小二開口。
“杵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們上酒,把那五壇都給端上來。”
五壇?!!
話音一出不止店裏,就連外麵的百姓都沉寂下來。
一口尚需五株秦半兩,更不要說是五壇,何人如此大的手筆?
人群中,有位身著兵甲的人瞪目結舌看向那邊。
“於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