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在金殿內僵持許久,最終以嬴政將手中的筆放下為結尾,他並沒有向章邯解釋,也沒必要,用別的話將此事帶過。
“你去查查城外的一座荒山,嬴修遠去過,看看那裏有什麽。”
直接告訴他那地方可不簡單,能引得逆子留在那,定有不俗之處。
嬴修遠秉性如何,嬴政不說知全部,但也通曉一二。
賞景?不可能。
莫非是那裏藏了寶貝,想到這他來了興致,喝住本來準備離去的章邯,大步行至其身前笑道。
“罷了,朕換身行頭隨你走一趟。”
……
齊魯桑海之地小聖賢莊。
身著白衣的青年正在教導底下的弟子儒學,誰知忽然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給喚醒,隻見兩人扛著醉醺醺的男人走來,隔著不短的距離,竟能聽見那人的醉話。
他略微挑眉走到醉鬼跟前,抬眼望去卻頓住,原以為是哪處不知規矩的弟子,誰知竟然是他那素來穩重的師兄。
顏路竟然會喝成這樣?
“師兄失去了何處?又是哪裏來的酒?”
尋常他這師兄喝上幾壇都不會如此失態,但他離開如家,不過三柱香的時辰,還要減去來回,哪裏有喝許多酒的機會。
張良看在眼裏,疑在心裏,主動將他給攬過來。
刺鼻的酒味瞬間襲來。
空出手來的兩位弟子,連忙從馬車上搗鼓出一壺酒將它遞到張良麵前開口解釋。
“三師叔,二師叔是去了好友家,聽聞這酒是從鹹陽那千辛萬苦買來,不僅貴而且有市無價,不過弟子以為這酒竟然是絕佳,否則二師叔也不會喝了兩杯便醉的不省人事。”
什麽?兩杯?
張良低頭看著手中的酒壺,開始懷疑他認識的是否是顏路,區區兩杯,即便是不善飲酒作樂的他都能喝下,更不必談手上這位。
難道問題在酒裏?
思及此處他連忙招呼兩位弟子將顏路送回房中,打量著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