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烈山堂內,田言迎來一位不速之客,身著白衣的男子正喝茶不語,臉上帶著不快,最終斷斷續續說出在鹹陽城內發生的事,非但沒有換回寬慰,誰知還聽到聲冷笑。
她看著正感慨連連的張良,恨鐵不成鋼。
“叫你不要用這種法子偏還不信,這倒好,直接被人掃地出門。”
再讓他前往七公子那邊打探情報時,便提醒要注意規矩,若是惹的那位不快,定然不會給幾分好臉色,誰知眼前這人倒好,非但沒有登門,反而還利用他人將其引到府上。
思及此處,不由得發出陣陣歎息。
旁邊看著兩人的張良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抓著手中的風車,一雙小眼在眼眶裏咕嚕轉,好半晌才撇嘴將目光收回,重新放在玩意上。
若不說這話還好,田言偏說了,他又怎能忍氣吞聲。
“當初你令我以禮相待,怎就不想想,你當初為何會被憲章府給記掛上,與其在這裏數落我,倒不如想想嬴修遠口中所說有幾分真假,他是真的不在意農家還是另有打算。”
明明是為她出頭,誰知反過來被指著鼻子訓斥,饒是張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他緊鎖眉心望著眼前人。
田言方才想起是她有求於人,眉宇間的淩厲驟然消散。
知道此事即便不成,也不能怪罪給旁人,但嘴上卻不饒人,即便語氣已經溫和許多,但……
“這你就不必費心了,那位最近可有大動靜,竟然將流沙的人給抓入府中關押起來,流沙的首領已經在趕往鹹陽,相信很快便有出大戲,究竟鹿死誰手還不知。”
想到憲章府與流沙對上,便分外感興趣。
如果這七公子安分守己,又手握重兵,他農家還真就忌憚不已,不敢對其出手,偏偏這是個閑不住的主。
朝堂被其清洗得罪了許多世族不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等他們喘過氣來,早晚會報複,除非他位登九五,如今更是惹上殺手組織,前陣子羅網這陣子流沙,鹹陽可真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