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章台宮內,卻見嬴政褪下龍袍換上襲便服作勢要走,趙高見之連忙跟上隻是還未走幾步便被喝退,前者麵露不悅看著他那身藏藍色宦官服,將大手一揮。
“你留在宮中,朕微服私行用不上太監伺候。”
隨即轉身離去。
趙高站在原地目送著,餘光卻不經意看到章邯那略帶挑釁的笑意,眼見周遭不少太監看向這邊,本帶笑的臉瞬間陰下來,怒聲嗬斥。
“都在這幹嘛!還不快幹活!”
他氣得兩眼通紅,胡亥雖然回到鹹陽,但卻被軟禁眼見以往,仰仗的聖心皆失被轉到七公子,身上他怎能不急,近日來巴在嬴政身邊,討不到好處不說,橫眉豎眼更是家常便飯。
闔宮上下都在看笑話,哪裏有原來中車府令的風光。
如今更是。
“趙大人,陛下命灑家提點你,安分守己。”
較為年長的太監從偏殿走來,麵上無悲無喜,張忌是嬴政特意提拔用以製衡趙高的人,兩人品級相當,更因這位年歲漸長已無心權謀,是純臣,辦起事來也利索,在宮裏穩壓趙高一頭。
紋身那位麵上已不見,猙獰神色向以往般麵露笑意,隻是越細看越能發現眼底暗滔洶湧,似乎醞釀著什麽,擺出夫受教的架勢說道。
“是,公公有心了。”
殊不知掌心鮮血淋漓,從駭人的傷口中可看出他的不甘心。
望著張忌遠去的聲音發出聲輕嗤。
安分守己?
他早已布下計劃,就等實施,憑什麽收手。
……
另一邊嬴政乘坐馬車趕往憲章府,但奇怪的是任憑章邯如何敲門,都沒有家仆來開,兩人在外麵等候許久,至今沒有動靜,本來興致勃勃來找嬴修遠的那位將眉頭緊鎖,一副不悅的架勢。
苦了章邯。
不但要費力敲門,還得頂著馬車裏那位的壓力。
好在沒過多久,門便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