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忌噤若寒蟬時,贏修遠這個始作俑者,已經出了大殿的門。
緊走了幾步,他趕上了站在荷花潭邊的扶蘇。
扶蘇身後的手下人手裏麵捧著個盒子。
看樣子他剛剛應該是給嬴政送東西過去。
卻不想直接被斥退出來。
“大哥,在賞花呢!”
一臉鬱悶的公子扶蘇,聞言回過頭來。
“我昨個得了塊挺名貴的硯台。剛想給父皇送過去,偏父皇在休息。我就順路在這裏看看花。”
贏修遠直接打開了侍衛手裏的盒子,裏麵那硯台成色很好,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這麽好的東西,大哥怎麽不留著自己來用?”
扶蘇搖了搖頭。
“父皇很喜歡硯台,我這做兒子的,哪好據為己有?隻是父皇……說讓我改日再過來。那就隻能等到我去東遠巡查過後再送過來了!”
作為大秦國的大長公子,扶蘇平時也是個大忙人。
近日有人舉報東遠那邊官吏貪汙嚴重,贏政就欽點了自己這個大兒子,過去巡查。
贏修遠把那蓋子合上,隨手就從侍衛手裏奪了過去。
“既然大哥公務繁忙,我明個替大哥代轉就好了。”
扶蘇不疑有他。
“那就有勞七弟了。”
扶蘇先一步離開。
走在半路上,身邊的侍衛麵色難看的開口。
“七公子該不會把那硯台據為己有吧?”
扶蘇麵色微冷。
“胡說八道什麽?竟然敢褻瀆七公子,你可知何罪?”
那侍衛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不敢多說什麽。
心裏卻是憤憤的。
也就你大公子心眼實,誰人不知那位七公子腹黑貪財……
什麽好東西到他手裏不是有去無回?
此時此刻,贏修遠正美滋滋地端詳著那塊硯台,嘴角翹的老高。
這硯台估計至少能賣上幾十萬兩真金白銀吧?
自己今天運氣可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