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修遠麵無表情的望著麵前的何天。
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本公子一向都覺得,應該物盡其用。”
何天麵色一變……
難道,他是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罷了罷了,保命要緊,人如果死了,什麽氣節,什麽信義,
豈不都是無稽之談了?
何天把心一橫。
“隻要七公子能饒罪臣一條命。罪臣一定知無不言。將功補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贏七公子的身上。
何天和百越那邊勾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應該知道那邊不少的事情。
留著他倒也是有用處的。
七公子高瞻遠矚……
不過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贏修遠卻忽而冷笑了一聲。
“留著你的確對本公子有些益處。”
“但,像是你這樣的叛國賊子不除不足以平民怨。”
“不過你這顆人頭是有用途的。本公子要用它來震懾百越賊眾。”
“所以,蒙恬,待會兒淩遲的時候,一定不要碰他的臉。”
淩遲?
那可是所有刑法中最殘忍的一種了。
是要用非常薄非常快的刀,在犯人的身上削肉,而且筷子手必須是拿捏的好尺度的,要在限定的刀數時,讓人斃命。
如果不是罪大惡極之人,通常不會用這種刑法。
最後一線希望被澆滅,那何天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到了地上。
“七公子饒命啊。求七公子給我個痛快……”
七公子又哪裏會理會他?
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身後的蒙恬一臉快意。
“屬下領命。”
目送著那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蒙恬拍了拍方川的肩膀。
“方大人,麻煩你一下,把你們寧遠城所有的官員和兵士都調集到一處。我要當眾行刑。”
方川一臉愕然。
“可是,剛剛七公子好像沒這麽吩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