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扶蘇身邊的紅人,難怪讓老者如此忌憚.
自己之前還真是低估了他的地位了。
贏修遠的眉頭皺起來。
那個老人家繼續說下去。
“大長公子是什麽身份?那可是未來的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當今陛下,也隻有憲章府的七公子,敢和他對峙了吧。”
他這話倒也不誇張。
劉伯溫點了點頭。
“您這話有道理。”
此時此刻,那個掌櫃的已經跪在了地上。
“求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您看我們這小店,根本也賺不了多少錢。您讓我們一下子賠您一百兩紋銀。這是不是有點多?”
男人並沒有因為掌櫃的低姿態就善罷甘休.
他冷哼一句。
“你這廢話還真多。你當老子在跟你討價還價嗎?再不拿錢的話老子就直接砸你招牌!”
掌櫃的一臉絕望,卻也不得不起身,準備去籌銀子.
那個男人一臉的得意。
可是他還沒得意一會兒呢,劉伯溫就邁著方步,在那老者異樣目光的注視下,到了男人的麵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了。
男人一臉懵。
“你什麽人?”
劉伯溫冷著臉。
“我就是很好奇,你既然在大長公子身邊做事兒,按說每月是該拿俸銀的吧。難道長公子克扣了你的俸銀?不然你幹嘛還要賴一頓飯錢?”
男人皺著眉頭。
“你胡說八道什麽?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
劉伯溫臉色更冷了幾分。
好像還從來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麽說話。
這男人今天真的是在找死了。
他伸出來自己的舌頭。
“想割我的舌頭是吧?那就請吧。我倒要看一看,這朗朗乾坤下,你這長公子身邊的紅人,是怎麽欺壓百姓的?”
男人更懵了。
見過膽子大的,可沒見過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