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內關於七公子的傳聞有增無減,但都是風聲大雨點小,唯有一件事傳遍了大街小巷,街坊鄰居都在議論,有人傳儒家的童子帶著大人物來鹹陽,並且停在憲章府外。
話雖然沒有說全,但意思百姓們都明白,儒家與大秦關係微妙,更不必說處置大批腐儒的嬴修遠,那麽為何大人物會突然造訪。
陰謀論接踵而至,已引發熱議。
“不可能,七公子怎麽會勾結儒家,做危害大秦之事,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帝子!”
“人心隔肚皮,你又怎知他的想法,更何況雖然七公子處置大批儒生,但都是有缺點在身,保不齊是替儒家肅清不正之風。”
“王大娘你這話說的在理,不然那位大人物為何偏就選中七公子。”
……
買菜的婦人們七嘴八舌議論著,就連身旁跟著的男人都忍不住點頭,而不遠處的茶樓內,一位身著雲紋紫袍貴不可言的公子正滿臉憤懣,俊臉憋的通紅。
他轉眼看向對麵的玄袍男子,見他坦然地喝著茶,並未將那些流言蜚語放在心上,連忙湊到跟前來詢問。
“公子,你當真不在意嗎?”
馮功在馮去疾的督促下跟隨嬴修遠,兩人的關係相對來說緩和不少,雖然沒有到蒙毅與王蒙那般親近,但也算說得上話。
這些時間下來,也摸準了這位的脾氣,對他遇見急事還心平氣和的態度恨鐵不成鋼。
嬴修遠聽聞搖了搖頭,抬眼望向底下的百姓。
“是有人故意煽風點火,既然如此何不順了他的意,讓風刮的再大些。”
莫名其妙。
馮功看著眼前這看熱鬧就像不是當事人一樣的嬴修遠,是敢怒不敢言,隻能長歎口氣用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澆滅心頭積攢的鬱氣,不過……
他再度望向對麵,總覺得這位雖然行事詭譎,但卻能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