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無人吭聲,全部都在觀望那位的神色,嬴政板著張臉半晌都沒憋出一句話,好在章邯早有準備,將張紙遞給他。
上麵密密麻麻記載的,除了名字還有他們父親的官職。
看著這‘花名冊’,嬴政瞬間了然,這些想必都是那逆子帶走的官家子弟,但……
“荒唐!那些紈絝就樂意耕地?”
上麵有幾個名字,就算是他都有印象,那可是鹹陽城聞名的紈絝子弟,怎會甘心隨嬴修遠埋頭種地,傳出去誰會信。
但回以他的是章邯複雜的眼神。
“這…臣不知。”
說得含蓄了,沒有直接說都是自願已經很給那位麵子了。
最開始章邯的反應比嬴政還要劇烈,但聽到探子的來報後,突然覺得很合理,的確是嬴修遠可以做到的。
但龍椅上那位不願死心。
他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斜睨了眼趙高擺手示意其留下,隨後對章邯道。
“算了,你隨我走一趟吧,去看看他怎麽管教那群無法無天的紈絝。”
……
憲章府後矮青山上。
一群身著錦袍頭戴玉冠的公子哥,頂著太陽出現在此,本應養尊處優的他們麵朝黃土背朝天,隻因為那位。
卻見一人坐在旁邊,有大樹乘涼,渴了有美味的果子,與其餘諸位對比截然不同,很快便有人堅持不住,湊到他跟前來。
“殿下,你看這些是不是差不多了。”
此人曬的臉色通紅,抬手指向他翻的那些地,欲哭無淚。
想他養尊處優,平日裏養花逗鳥,居然被帶到這裏來。
嬴修遠聞言抬眼望去,先是看了眼他那處,再望向旁邊雖然已經動作緩慢,但仍舊堅持不懈的別家公子。
他將頭轉了過來,與眼前人四目相對,此刻無聲勝有聲。
“您為何如此?”
言外之意,為什麽他們都揮汗如雨,嬴修遠卻在此處悠哉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