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在開玩笑吧?”
聽著這話,寧臣饒有興趣的望了一下他,片刻之後方才隨之笑了笑。
“開玩笑,貧僧可不會開玩笑!”
說著寧臣眉頭微微停頓了一秒。
然後好像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難不成縣令大人您不願意貧僧留在此處,您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說一聲!貧僧立馬就走,絕無任何逗留,您看如何?”
說著寧臣的眼眸之中那點戲虐的神色愈發明顯。
而聽著他的話,此時此刻的縣令都快懵了。
腦海當中迅速閃過了千萬種想法之後。
那個縣令則是趕緊的回答著寧臣。
“哎呀,大師,你這說什麽話呀!大師能夠蒞臨寒舍,那簡直是我王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您願意留在我這小小的縣城之中,我又怎能不願意呢?您能有如此這般的仁心壯闊,那我也得陪您一同啊!”
“哈哈哈,好好好!”
寧臣哈哈一笑的說道。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跟隨寧臣而來的明鏡突然的開口了。
“師父,我覺得我們最好在此處住他個時間半個月來好好教導一下此處的百姓,然後到時候再離開也未嚐不可!”
明鏡的話語剛落,就連那位縣令大人的身體都是猛地僵硬了一下。
臉上寫滿了懵逼痛苦以及那點發自內心的茫然,在沉默了半晌之後,幾乎是強行按耐住了心頭的感覺,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額,是、是啊,二位若是不嫌棄的話……那就住在府裏好了!”
此時那王縣令完全的懵逼,叫你這張嘴賤,現在可好了吧?別人不走了你怎麽辦啊?
到時候要是貪汙一點被他們發現了,那恐怕就得像上一位縣令一樣被人給幹掉了!
他來之前金城的官員就專門警告過他,這位聖僧大人的難纏,他本來以為會像對付一下其他官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