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廣場內,裂開的地麵已被修複,場內已是煥然一新的樣子。
而空氣之中依舊彌漫著翻胃的腥穢味道。
雨陌與玄虛平靜對視著。
一位是雨王府的庶子出身,而另一位卻是曾經的廢物神子。
“你知道嗎?玄神族上下有很多人想要你死!”
雨陌的眼神冷厲,毒辣地看了麵色淡如水的玄虛,道:“當年你乖乖地去死,不好嗎?!非要出來如此折騰!”
“娼妓出身,豈敢如此!”
玄虛這句話寥寥八字,卻是立即點燃了對方心中的怒火。
“玄虛,你好大的膽子!”
雨陌那扭曲變形的臉龐越發猙獰可惡,不曾料到玄虛一上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揭自己的老底。
不可謂不可惡!
自己的母族仍是青樓一娼妓,被雨王寵幸,從此有了雨陌。
這些年,庶子出身的雨陌小心翼翼地麵對之後眾兄弟, 簡直是如履薄冰。
這一次,他拿到此機遇,終於可以一展身手,得以在父王麵前證明自己!
他陰沉地望著玄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本來欲要留你一命,帶你回東海。
現在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去死吧!”
天幕陰翳如淵,烏雲緩緩凝聚,下起了豆子大的傾盆大雨。
雨陌的身體外有著一層光幕,擋住了雨水。
而玄虛卻是任由雨水淋濕自己, 感知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侵入體內:“原來如此,這就是雨王府的手段。”
“玄虛,今日我便讓你領教一下雨王府的絕學!”
隨即他又嘲弄一笑:“想必你身上的玄王府招數,都被一一廢除了吧。”
很快,眾人見到麵色沉靜的玄虛,他的雙肩與頭頂上各有三朵蓮火。
旁人不知道蓮火的來曆, 楚無軒卻是一清二楚。
不過讓他更加意外的是,玄虛的做法倒是另辟蹊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