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聽到這話以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轉頭朝前走去,同時說道。
“其實單獨行動情況也好,最起碼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需要過去,自由自在。”
“沒有了太多的約束,那麽相對來說發揮也會正常,甚至超常。”
“我倒是挺羨慕這個家夥的,做事情不需要考慮那麽多!”
跟在他後麵的釋法,聽到這話以後臉色微微一變,明顯感覺到了羞辱之感。
釋法雖然說不是一個攻擊性的選手,但是也是種子選手之一呀。
白夜那個家夥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脫離了隊伍,讓他們的實力減弱了不少。
雖然說釋法對於白夜也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在前期大家需要積累積分的時候。
當然是人越多越好,至少這樣一來戰鬥起來非常的輕鬆。
更重要的就是效率,因為很明顯大家想要拿到更高的積分,必須連續不停的作戰。
如果靠一個人一直在戰鬥的話,萬一出了什麽問題,根本就沒有後援。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就會結束副本了。
畢竟在此之前,傀儡毒株那詭異的技能的確是讓人印象深刻。
而現在魏皇說出來這種話,完全就是把他釋法當成了一個累贅。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釋法雖然是個和尚,不過也是一個年輕人。
不過釋法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臉上的表情就恢複了平靜。
好像剛才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出現過一樣,這份養氣的功夫實在是了得。
走在前麵的魏皇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轉過頭來笑嗬嗬的說道。
“我剛才隻是隨口那麽一說,你不要往心裏麵去,我說的可不是你。”
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讓釋法就感覺心裏麵更不爽,不過他還是展顏一笑。
隻是這個時候他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聲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