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這小子仗著自己背靠走馬宗,在這杏花村裏作威作福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怎麽變的如此狼狽?
“怎麽回事?”
吳掌教皺眉問道,也難怪他納悶,這小子鼻青臉腫,看樣子沒少挨揍。
劉峰連忙回到:“這個小子,他不知死活的要跟我搶女人,我上前和他理論,卻遭到他的暴打!”
“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解決好了,我以後還怎麽在杏花村立足?”
“日後我豈不是成了村裏的笑話?吳掌教,你要是不幫我解決這件事情,之後給走馬宗的俸祿恐怕要…”
劉峰神色不善的說道,似乎還有淡淡的威脅意味。
作為杏花村的大門大戶,每年給走馬宗的錢財不是小數目,若是減少了,走馬宗定然會迎來一些難以避免的問題。
吳掌教眉頭一擰,將目光落在了沈風的身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小兄弟,我看這一切都是誤會,隻要你現在給劉峰道個歉,我保證這件事就此揭過。”
“若不然…”
吳掌教如此說道,言語是門藝術,他留有餘地,並未將事情說的太露骨,隻希望沈風能夠識抬舉。
“若不然如何?”
沈風淡漠的問道,他自認為所行之事無錯,又何須道歉?
“若不然今日便給你長點記性,這杏花村誰不知道劉家與我走馬宗之間的關係?”
“年少輕狂可不是什麽好事,有時候會讓你丟了小命。”
吳掌教語氣中充斥著威嚴,他的身份擺在這裏,若是連這種小屁孩都處置不了,那麽走馬宗真的是顏麵無存了。
而劉峰的臉上也帶著些許傲然,似乎在說,就你一個毛頭小子,如何和我這種有背景的公子哥相比?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所說所做之事沒有違背我心中的正義何許認錯?”
“該是你們應該像這位姑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