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蕭明初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伸手摘下了那張帶著鬼麵的臉,捧在手心裏。
待到蕭明初現出真容時,旗袍女郎的目光就會明亮起來,仿佛看見了異常好吃的獵物。
“原來小哥長得如此俊逸,為何還要戴上一個麵具?是怕被人吃了麽,咯咯......”
看著捂著嘴嬌笑的旗袍女郎蕭明初麵色不變,她開口說:“麵具被摘掉我能上中船嗎?”
略帶幽怨地看著蕭明初,旗袍女郎說:“中船你知道嗎中船我還不夠優秀嗎?”
她的臉冷了許多,旗袍女郎說:“今天,您不說我的個好,我偏別讓您上船了!”
“……”
聞言旗袍女郎先呆若木雞起來,然後又回複到微笑和媚笑:“我還以為你是個呆子,原來也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人。”
看著雀食不可謂不大旗袍女郎蕭明初目光堅毅,拒其好意不從。
說這麽多不過是眼饞我蕭某的節,也是不要錢的那一類。
嗬嗬!渣女太多!
……
過了5分鍾,走出教室,蕭明初已重操鬼麵向中船進發。
船上到處掛著各種花燈,落到蕭明初的眼睛裏,而那些花燈溫度不高,看起來遮得很。
過了一會兒,經過兩船間所架的航道,蕭明初順利地跨進了中船。
像在側船上,馬上便有穿著侍女服的女侍迎上來。
“這邊請。”
這時剛十二點多,我就得在船上呆到淩晨兩點,至少一個半小時。
蕭明初幹脆就想知道,這條船,到底在做什麽。
究竟存在著怎樣一種自己無法想像的幸福!
跟侍女到了一個房間裏,侍女笑著問:“不知道先生要哪個價格的服務呢?”
蕭明初:“???”
你說的我怎麽一句也不明白?
為什麽直接價位,服務?!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蕭明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