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用說,檢討書鬆田啟人拿起筆代替森川綠重寫了一份。
十五分鍾,打破後者記錄。
連平時作文成績一般般的啟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在拿起筆的剎那隻感覺滿腔熱血瞬間從四肢百骸湧上,一股無名火在心頭盤旋不去,無視身旁閃閃發光令他氣結的眼神,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能一頭埋進草稿紙中在漫天文字大軍當中浴血奮戰。
鬆田啟人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當他幹掉最後一個敵人時已經晚上17:20了。
垂眸,望向手中稿紙聽著身旁少女興奮歡呼聲,栗發少年隻感覺自己瞬間老了幾十歲。
神啊!拜托饒了我吧!
為了不耽誤晚飯時間以及耳根子清淨,鬆田啟人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他飛快抄起自己和森川綠的書包一手將後者拖出教室,兩人直奔教職員辦公室,動作熟練明顯這種事已經上演不下百次。
這種熱年少年風格根本不是他的作風,幫助對方也不是他的義務!明明他大可不管她直接跟博和健太走的!
他又不是她的褓爸,根本沒有這個義務照顧她!
可是每當那個笨蛋出狀況時,即使心裏抱怨著還是忍不住跨出步伐來到她身邊,收拾一個又一個爛攤子,雖然最後落得兩人一塊受罰,還害得他被博和等人揶揄.....
當時的鬆田啟人想破了頭都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那麽傻。
直到多年後,每每當栗發青年回想起這段往事時,麵龐上都會揚起一抹笑容,似是無奈、似是寵溺。
他們,不隻是青梅竹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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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森川綠都在向鬆田啟人賠罪。
鬆田啟人沒有理會後方亦步亦趨的身影,背著深色書包獨自走在前頭。
前往上下學必經之路上,筆直望向前方,路邊行道樹、住宅、人們以緩慢的速度向後退去,巨大橙紅色夕陽占據地平線一頭,蔚藍天空宣染成橘紅色後隨著夜晚來臨逐漸沈澱,暖色退去,取而代之是深邃冷色調。鳥兒們結束覓食,他們成群結隊翱翔於空邁向返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