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說,我暫時先不能想那些孩子的事嗎?可是……“夥伴”、“戰友”,是什麽意思?我好想再多問他們其他問題……
“唔!”頭又開始抽痛了,果然真的不能再想其他事。
“建良,別再想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說。”媽媽溫柔的話語傳進我雙耳,她輕拍起我的肩。
“就是啊,哥哥。”小春在我身旁附和著,可是我不想等到傷好,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被我忘記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醫生。”爸爸的眼神略帶悲傷。
醫生走近我,為我檢查了遍傷勢,也問過我幾個問題,發現我的失憶為自己身分的相關內容,其他像日本著名的景點東京鐵塔、富士山我都答得出來,並未失去知識記憶這部分。
“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有什麽問題再找我。”檢查完後的醫生出房了,病房變得更加寂靜。
“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位橘色頭發的女孩。
我抬頭望向她,其他人也相同動作。她有著一雙淡紫色的大眼睛,非常美麗的雙眸。但現在,在它們裏頭,淚珠正打轉著……為什麽?
“對不起……伯父、伯母,是我……是我害了建良!”豆粒般的淚珠溢出眼眶,眼前的女孩哭了,她為什麽哭?為何她說,是自己害了我?
怎麽回事?看見她哭,我的心,也覺得好痛……她到底是我的什麽人?為何我會對她有這樣的感覺?
“對不起──”心裏的疑問尚未獲得解答,她啜泣著跑掉了。
“留姬──”戴著護目鏡的男孩很快追去,其餘人也跟上,很快都離開了病房。
請等等,我還想再請教你們更多疑惑──可是,受傷的頭部卻不準我開口,頭再度微微抽痛起來,害得我不敢再多想下去。
那麽一大群人的離開,使得整間病房的氣氛變得更死寂,我輪流看向靜默的爸媽,以及抿唇、垂著頭的小春,隱隱的凝重氛圍使我不敢出聲打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