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好神奇,媽媽的安撫,使我的心情平靜不少,頭也不再發疼了。“我……現在覺得好多了。”
“建良……太、太好了!”原先媽媽的悲傷表情,此時浮上了一抹喜悅的微笑,淚水自她的臉頰上滑過……喜極而泣吧。
“請問傷員他,是否喪失記憶?”
“嗯。”爸爸的頭垂下,他或許不敢麵對這事實。“剛才我們試著向他說明一點關於自己身分的事、家人的事,但一講到朋友,他卻痛苦地大叫,直嚷著頭痛……”
說到“朋友”這兩個字,那群孩子皆默默地低下頭。
“畢竟他的傷還沒好,先別讓他聽到太多其他事,不然可能會適應不良,而產生像剛剛一樣的狀況。”
意思就是說,我暫時先不能想那些孩子的事嗎?可是……“夥伴”、“戰友”,是什麽意思?我好想再多問他們其他問題……
“唔!”頭又開始抽痛了,果然真的不能再想其他事。
“建良,別再想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說。”媽媽溫柔的話語傳進我雙耳,她輕拍起我的肩。
“就是啊,哥哥。”小春在我身旁附和著,可是我不想等到傷好,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被我忘記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醫生。”爸爸的眼神略帶悲傷。
醫生走近我,為我檢查了遍傷勢,也問過我幾個問題,發現我的失憶為自己身分的相關內容,其他像日本著名的景點東京鐵塔、富士山我都答得出來,並未失去知識記憶這部分。
“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有什麽問題再找我。”檢查完後的醫生出房了,病房變得更加寂靜。
“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位橘色頭發的女孩。
我抬頭望向她,其他人也相同動作。她有著一雙淡紫色的大眼睛,非常美麗的雙眸。但現在,在它們裏頭,淚珠正打轉著……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