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紀元2年,農曆鼠年臘月30,距離新年隻有一天了,避難所內已經裝飾完畢,各種形狀的彩紙被大家一起用繩子掛了起來,整個避難所一片喜氣洋洋迎新年的氣派。
早上六點半,劉子楊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叫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回應了一句,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先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然後洗澡洗漱,之後換上一套楚清酒專門為他縫製的新衣服,神采奕奕的出了門。
來到公共休息區,這裏有一個麵積挺大的室內廣場,此時,除了劉子楊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已經在這裏了,看見他走來,楚清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昨天就說了六點半準時集合,你倒好,一覺睡到六點半,讓大家都等你半小時,好意思嗎?”
如果這話是陳奕帆幾人說的,劉子楊肯定會毫不客氣的上前一人一腳,可這話卻是楚清酒說的,那自然不能那樣了,畢竟,雖然兩人還沒同床共枕,但是心照不宣的已經認可了對方,都將彼此看做了未來相扶一生的伴侶了。
嘿嘿一笑,劉子楊趕忙上前說道:
“嘿嘿,昨晚玩的太晚,一不小心睡過了頭,忘了忘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切,信你才有鬼。”
這時,一旁的塗景一臉恰了檸檬一般的酸道:
“媽的!你們倆真是夠了啊,大清早的就撒狗糧,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單身狗一條活路啊,簡直是過分!”
他身後的路文澤直接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咋滴,你要是不服,那你也去找一個啊。”
塗景這下徹底無語了,因為他看見湯米酒正小鳥依人的靠在路文澤的肩膀上,這還用明說嗎?特麽果然啊!路飛多了個後媽!
顯然路飛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本來嘛,路文澤自身的條件擺在這兒的,再加上這兩人可以說是從早到晚都獨處一室,這不碰出點火花來那才叫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