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女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劉子楊也不免對自己的騷操作有了一絲不確定。
雖然這個法子是有那麽一點缺德,但不管怎樣,對於目前的他們而言,這法子,應該是最有用的。
氣氛有點沉悶,又有點尷尬,劉子楊搓了搓手,有些拘謹的開口詢問著眾女。
“咳咳。。。呃。。。那個,你們對這個辦法,有沒有什麽意見?或者有用的建議?”
眾女還是沒說話,都在用不同的表情盯著他,特別是楚清酒,看著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微妙。
劈裏啪啦的木柴燃燒發出的爆裂聲在這個尷尬的環境中顯得那麽刺耳,終於,在劉子楊快要被這沉悶的氣氛弄的受不了的時候,楚清酒開口了。
“辦法不錯,雖然有些缺德,但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很有效,既解決了我們日常所需的各種物資的供應,同時也幫助了少部分人的取暖問題,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雙贏的法子,我同意這個辦法。”
在楚清酒說完之後,除了劉子楊的表情是開心以及欣慰之外,其他人的表情就有那麽一絲不對了,看向楚清酒的目光略微帶著點驚恐。
楚清酒見眾人看向自己的那種微妙的目光,自然也明白她們心中所想的是什麽。
對此,她笑了笑,繼續說道:
“嗬嗬,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個辦法很不好?用別人手中為數不多甚至關乎生命存續的物資來滿足我們的所需很殘忍?嗬,我承認,這確實有點殘忍,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身處一個什麽樣的環境?我們的未來又回變成什麽樣?我們究竟能不能熬過這漫長的核凍期?
如果我們不殘忍一點,不冷酷一點,那麽死的,就是我們。”
說到這裏,楚清酒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眼中滿是擔憂,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