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神。”
阿茲莉爾恭敬的低下頭去,收斂羽翼。
“不過這次要匯報的是關於吉普莉爾的事情,不久前她使用「天擊」將森精種的首都毀滅,造成了三千名森精種的死亡。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機凱種的消息……”
阿茲莉爾微微抬起頭,注視著王座之上的「戰神」阿爾特修。
“我的十八翼的一根羽毛,第一號個體阿茲莉爾呀。”“是。”
“在戰爭演變到末尾的現在,你認為我會輸嗎?"阿爾特修抬起燦金色眼瞳,俯視著下方的天翼種。
“唯一神的寶座是阿爾特修大人的掌中物……這已是無庸置疑的事。”
阿茲莉爾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我說,我可能會戰敗也說不定。”阿爾特修搖了搖頭。“....您在說笑。”
阿茲莉爾陷入了無法回答主神問題的過程中。“我很強。”
“那是當然。”阿茲莉爾點頭。
“已經沒有人的力量能夠勝過我。”“是的。”阿茲莉爾答道。
“正因如此才有我無法理解的事。”
“您無法理解的事嗎?”阿茲莉爾露出疑惑的視線。
“我無法理解,隻有弱者能夠理解。我可能會敗給身為強者才會有的「未知」。”
.....
阿茲莉爾陷入了沉默。
“若真到了那一天,當我戰敗滅亡之時,就由淪為敗者的你代替我見證,做為吊祭吧。”
阿爾特修突然笑了起來,露出了單純的勇猛卻又非常樂在其中的笑容。
“但我覺得,阿爾特修大人您不可能會敗給任何存在,哪怕是「未知」……”
阿茲莉爾情緒激動了起來。她的話很快停止了。
--主神到底看到什麽,阿茲莉爾並不知道。
不過暗示敗北的可能性時,主神的表情並不是畏懼,反而是更像戰神不過的,期待著未知敵人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