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因地精種的瞬間覆滅而變得死寂無聲。
森精種這邊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是開火了,連艦隊都是悄悄的下降,唯恐步伐太快引起對方的注意力。
“全員盡可能從「神靈種」的視野範圍內避開,祈禱這位大人能夠像是忽視雜草一樣忽視我們吧……”
“可是,那位「神靈種」為何會對地精種出手呢?!”“不知道。也許他隻是路過,但地精種擋住了他的去路,就抬手消滅了吧。或者,是路過的途中,不小心造成的毀滅...”
所有人沉默。
這就是「神靈種」的可怕地方,人家也許隻是路過這裏,但地精種就'碰瓷’般的倒了血黴。
哪怕地精種的艦隊強大無比,足以毀滅大陸,但和那撼天動地的戰神比起來,也隻是一個連「弱者」都稱不上的「螻蟻」罷了。
這可是神靈種為了競爭「唯一神」的寶座而進行的遊戲。
是神靈種釋放自己欲望、釋放的傲慢,展現強大的遊戲--諸神的造物,就是炮灰!
說難聽點,連炮灰都算不上,純粹是給神靈種清掃路障的棋子。
“我們在這場大戰中的犧牲,所做的一切,在神靈種眼中都是理所應當的,身份是「棋局」上「棋子」的我們,沒有資格跟祂們相提並論,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求助我們的「造物主」,讓「森神」出麵來和對方交涉。”
除了欣可·尼爾巴連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神靈種的尊榮。
哪怕隻是一瞬間,他們就恐懼了。
他們感受到了那撲麵而來,顛覆天地的龐大壓力,他們目睹了其他種族的'造物主’,但這份目睹是褻瀆,因為多看了對方一眼,就要落個滅亡的地步,現在隻是等待對方的宣判而已。
若祂覺得自己等人有罪,因為看到了他的尊容就釋放怒火的話。
恐怕即使是「森神」親自來了,也無話可說。“指揮官嗎?嗯,我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