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元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青山宗的築基弟子都被困在一座宮殿中了。”
此話一出青山宗的弟子大受驚訝。
“難怪一個築基期的師兄師姐都沒看見。”
“小心,這可能是對方打擊我們士氣的陷阱。”
“師兄師姐應該是有其他的任務要做。”
席元基看著他們,繼續說道:
“你們那前二十的弟子應該還在救援的路上,所以才不在。”
這下青山宗的弟子信了八成。
他們是親眼見到長老將前二十留下的。
董學海接著他的話說道:
“所以你們這裏沒有先天九重的弟子,你們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青山宗的弟子臉色陰沉,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這處駐點隻有三十幾位先天八重修士。
而對方也有同樣多的八重修士。
“我們有陣法防禦,不用擔心。”
青山宗弟子的聲音傳來,眾人想起這處駐點還布置了不凡的防禦陣法。
董學海聽聞,冷漠地笑道:
“你們會布陣,我們也會,以陣換陣罷了,終究是你們輸了。”
胡飛揚點了點頭,擎天宗的修士沒有說錯。
隻要用攻擊陣法消耗防禦陣法。
沒有援兵的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胡飛揚會出手,不過他想等兩方陣法消耗之後再出手。
因為陣法的威力他很了解。
他不想主動踏入不清楚的陣法中。
萬一是威力巨大的陣法,很有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
他正想回去坐著看陣法打架的大戲。
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那個肩膀上有隻貂的人,你留下。”
胡飛揚轉頭看去,和他說話的正是董學海。
眉頭一皺,語氣平淡地說道:
“有事嗎?”
董學海原本像個儒雅的書生。
此時的他麵若寒霜,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