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猶豫片刻,緩緩放下抬起的右臂不再出手,眼中敵意卻不減。
聽到內院來話,皇子第一時間嘲諷回應:“哈哈哈,皇姐,在你這小地方就是不一樣啊,你家這管家一眼不合 就能動手,雖說這些個小屁民不值幾個錢,但是你這也太不把我吳國王法放在眼裏了吧,還是說,你是不把父皇放在眼裏?!”
這皇子本就來者不善,此刻看似替薑飛出頭,但言語間根本瞧不起薑飛眾人,即便薑飛方才的手段震撼了此地眾人,卻獨獨沒有唬住他,在他看來,薑飛不過是一個隻會蠻力的莽夫,至於替他說話,也隻是即興發揮罷了。
城主並沒有回複,那白頭老翁來到皇子麵前抱拳道:“皇子大人,還請與我入內院詳談。”
隨後扭頭朝著薑飛眾人:“你們也跟上。”
當老翁帶著皇子走到薑飛等人身旁之時,先前那名領路的侍衛頃刻間化作齏粉,根本看不清是什麽手段。
“好狠毒的手段。”薑飛看在眼裏卻無能為力,老翁與他這麽近,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是怎麽出手的,即便能看清,他現在也不敢再去挑戰這老翁的底線。
“啊!”江憶的反應慢了半拍,當反應過來那名侍衛慘死之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盡量不讓自己的恐懼顯露,眼中的濕潤卻還是出賣了她。
不過這老翁似乎很聽城主的話,並沒有對薑飛等人再次出手,眾人跟在皇子與那兩名皇室侍衛身後來到了後院一座涼亭。
此刻城主大人正倚在美人靠之上,望著旁邊的湖水,姿態慵懶愜意,不過滿身的盔甲卻又給人一種厚重感,兩相結合,隱隱讓人生出一種錯亂之感。
“老爺!”
城主聽到白發老翁叫自己,轉過頭來,竟然連頭上都帶著頭盔。
“這可是自己家啊,居然要穿得這麽嚴實。”
就在薑飛驚疑之際,城主主動摘下了頭盔,露出裏麵精致的麵容,輕甩秀發,長發散落間帶起陣陣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