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終於醒了”
“嗯?小山?”薑飛迷迷糊糊睜開眼,以為是薑小山在旁。
待到完全清醒,一個陌生的臉龐出現在薑飛眼中。
薑飛警戒地問道“你是誰?”
薑飛努力回憶了下,隻記起自己破釜沉舟與陳大誌互挨了一掌,然後就暈了過去,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這是在哪?我昏迷了多久?”
“薑飛少爺別急,這裏是礦場的宿舍,我是你的室友劉三,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陌生男子見薑飛敵意,急忙解釋“張大統領說少爺你這傷至少要十天才能醒轉,半年才能痊愈,想不到少爺竟然隻用了一天就醒過來,當真是天才”
薑飛苦笑一聲,天才?要是別人聽到劉三這麽評價自己,怕是要笑掉大牙。
薑飛粗略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左胸處還有些骨頭沒有長好,不過也七七八八了,估計不一會兒就能完全恢複。
正是仗著皓月曜日體的不凡,薑飛才敢以這種手段與陳大誌互搏,結果也確實沒令人失望“常人要半年,我花了差不多一天多,從數值上來看,我的恢複能力應當是常人百倍”薑飛此刻對自己的恢複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方才你說張大統領?那天後來發生了什麽?”
劉三回憶起當日,一臉崇拜之色“當日少爺你用一掌擊碎陳副統領左臂後,陳副統領當場就要暴走,大喊大叫著要把你殺了,就在副統領要出手之時,大統領出現並製止了他,然後命人將少爺你搬到了這裏修養”
“那家中呢,家中知道我負傷了嗎,我爹娘知道嗎”
“聽說大統領把這件事壓下了”
“張統領!”薑飛眼睛眯成一條線,顯然這姓張的攔下陳大誌不是因為忌憚薑飛少主的身份,而是因為薑飛此刻還不能死。
“看來這陳張二人都已是那薑宏深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