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擺出了一副有力的語氣:“蕭小姐還好好說話,莫非,就是嫌我這種人沒本事幫?難道,是怕我等會被人欺負?或者,鄙視我等等?”
張昌說完,掃視了一下另外幾個公子哥,含義雋永地道:“仁兄們,你們都說好嗎?”
“不錯,張世兄講得很有道理,在朋友間,應該守望相助。”
蕭小姐還說三道四,還有我在等待著,害怕誰呢。
“是的,姑娘別客氣。”
這幾位雖然都是京中大戶子弟,但論地位,還是比不上張昌的。
自然也就沒有人會跟他唱反調了。
張昌頗有得意之意,借大家附和之勢,堅持插了一杠。
蕭文馨很難再拖延下去,於是叫翠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再說一遍。
“嗬嗬,蕭姑娘你還真,這等小事,何必你自己動手呢。”
張昌聽說後摩拳擦掌主動地道:“隻是區區一個奴才,竟敢到齊國府去撒野。小時候在下,還練過一點兒功夫,那家夥要是敢來的話,就會在下麵為你廢掉他。”
“好吧!張世兄很威武很霸氣。”
這無法無天的狗奴才應該被嚴厲揍一頓。
對,廉價的他,依我之見,擊斃就行。
眾聲喧嘩使張昌日益沾沾自喜。
根本沒感覺到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就廢了一個人是有錯的。
張公子自肯仗義,奴家求不得。
蕭文馨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就答應下來了,忽複眉頭緊皺:“可是,雖為奴才,究竟在安國府,聞知這個人,是徐家少爺的貼身仆人,萬一要是惹到安國公……”
這一條
一聽安國公三字,張昌幾人氣焰立刻淡薄。
相視不語。
在這個長安城中,但凡官宦子弟都不會不知安國公徐繼茂的名字。
這個老家夥,以混不吝惜、火藥桶和護短著稱。
脾氣好到連一二品朝中大官員也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