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杖責十。”
“加上個欺辱小姐,怎麽辦?”
“這是犯了大不敬罪。”
“管家似懂非懂蕭夫人之意:“犯了這個罪,就當斷了手,趕出了府。”
那還是差不多的。
蕭夫人終於聽了個稱心如意的計劃,語氣淡漠了:“就照這辦吧,把這李冬兒綁了。”
幾名彪形大漢家丁頓時越走越多。
冬兒頓時花容失色、聲淚俱下:“別、小姐、別、奴婢委屈了、實在委屈了。”
冬兒嚇得不輕。
蕭夫人這一決定毫無疑問地判處了她死刑。
大冬天斷了手腳扔在外麵,哪有什麽生路?
即便是沿街乞討得罪齊國府,也有誰敢幫助她呢?
冬兒的心是委屈的、恐懼的、梨花帶雨的、看了還覺得可憐。
但這幾個家丁哪一個管得著這幾個,張著鐵鉗似的大手就得出手了。
“打住吧!”
蕭玉顏亦是急中生智,趕緊擋住冬兒的去路。
這可二小姐、幾個家丁遲疑了一下沒敢走上前去。
蕭文馨見了,立刻跳出門外,高聲斥責:“蕭玉顏你這樣做的目的?你敢在這裏說我,你還想做什麽?竟敢違抗我的話!”
說完,扯了扯蕭夫人的手臂,撒了撒嬌:“媽媽,你瞧,蕭玉顏此刻連你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蕭夫人的眼皮開了,眼睛裏含著威氣,劍一樣刺進蕭玉顏的眼睛。
蕭玉顏微蹙眉頭,隻好解釋說:“玉顏自然是不敢違逆大娘的,隻不過,這件事的確和冬兒沒有關係,也要求大娘奪回成命。”
“和她毫無關係?”蕭夫人的口氣很不友好,“這是和你有關係?”
蕭玉顏:“……”
她暗自焦慮。
今天的事情顯然是蕭夫人不願意好的。
情急之中,心亦無計。
“哈哈蕭玉顏你沒有什麽好說的,看來那個梁姓野人能夠走進來,大多是和你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