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超的目光一翻,完全沒有吃到。
那個員外一愣,旋即輕蔑一笑:“我見你並非不想說話,隻是根本不認識呢?你這是在做什麽?裝神弄鬼故弄玄虛。”
說得很好!
很多人拍手稱快。
“我說劉員外啊,一個毛頭小子又能明白些什麽呢,為什麽要跟他一般見識呢,平白失去地位。”
“是啊,我和其他看到的寶寶,都比他吃飯還要多,居然嘲笑我們有眼無珠、無知。”
也唯有這樣的人才能將一柄斷劍視為珍寶,荒唐至極。
薑超還是沒有生氣,笑著向四周拱手:“大家這樣講,想必也無意競價既來之則安之,此物於下者反而冷嘲熱諷,感謝大家仗義鬆手。”
看來是怕被人搶注,便趕緊在舞台上喊了一聲:“錢小姐,這東西競拍完了,你還不趕緊公布?”
錢寶寶用驚訝的眼神看了看他。
沒辦法玩出了點花樣?
如果真的沒有人競價的話,這個東西可是要砸爛手的。
盡管如此,她還是開口宣布:“一萬一千兩,第1次,第2次。”
薑超神采飛揚。
但在內心
咋還是沒人喊價格呢?
餌全下得去,給點兒臉麵好嗎?
趕快叫吧,叫吧!
仿佛聽到薑超的聲音仿佛,剛才姓劉的員外忽然說話:“等等,我就出一萬兩千兩!”
呼!
薑超與錢寶寶二人同時如釋重負。
就差那麽一點點,他的發財大計便化為烏有。
薑超深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擺出了緊張的表情,看著劉員外:“劉員外,你是啥意思啊?說好的那把寶劍是屬於我的,不能橫刀奪愛!”
劉員外雙眼微眯,目光閃爍,似乎在計算什麽。
他張口閉口都是受到薑超反複強調兩人有眼無珠才喚起些許興趣。
莫非這一劍真的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看到薑超這個樣子,越看越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