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黑鴉說到了當年出賣大人物叛徒的結局。
無一不是淒涼的結局。
家人們的親人,不分男女老少,都殺光了,一也沒有留下。
因此,隻有在這一問題上羅元洲殺了都不敢透露半點。
薑超對其回應早有預料。
至於這個男人,要是那麽輕易的把羅老四口中的信息套出來,他也是混屁用的。
不說也無所謂。
薑超沒有生氣,先是押著人回來了。
他也不相信密諜司的三百多個刑訊逼供的手段仍然無法使一個幫派頭子就範。
退一萬步來說羅元洲如果真的是硬漢的話。
等到折磨得他筋疲力盡的時候再請羽卿華來也同樣可以達到目標。
一句話,薑超與羅老四身後的男人就算卯上。
並非薑超天生紈絝,一時衝動。
而是羽卿華送給自己的這樣一件事引起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這個男人,極有可能是與冬獵中的刺殺有關係。
沒有找到這個人,就放在明麵,薑超會就睡不著覺。
羅元洲看他沒有馬上殺死自己的意思,不由如釋重負,緩緩撐起身來。
人終究趨利避害,能生就生,誰肯犧牲。
甚至,僅僅是一瞬間的工夫。
誰知道……
羅元洲才站起半道,突然從背後發出一陣大喝:“無恥的老盜賊,居然想偷襲梁公子我是馬邦彥的大老爺們,永遠不會讓你們的奸計成功!”
啪嗒一聲——
羅元洲尖叫著被後麵衝過來的馬邦彥又踢到地上。
接著是雨打了拳。
不得不說沒挨過刀脖子上的馬邦彥實在是龍精虎猛、氣宇軒昂。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羅元洲挨了一頓痛罵,蜷縮著身子不住地抱著腦袋哀求。
薑超並未製止。
兩全其美,狗咬狗的,當成好戲看。
最後,馬邦彥打得筋疲力盡,收兵向羅元洲吐了口唾沫,扭頭看向薑超,麵露討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