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利益輸送總少不了中間人。
而兩年來效力於對方,也使他對於那個人的地位,或多或少地有些揣測。
這一切都被記入了那本賬本。
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天底下行賄者都有的問題。
為自身安全和防止過河拆橋常常是留著一手和合作者把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羅元洲的心慌了,雙手握在手裏的是細細的汗。
盡管那賬本,但他信心滿滿地隱藏在秘密裏,想要找到並非易事。
可是少年太子連兵也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這個大人物身份一被揭穿
他的死亡並不重要,可憐的是自己的一家老小老婆孩子,當然要隨葬。
薑超沒發現羅元洲有什麽奇怪之處,接著追問道:“先前那名逃跑的男子,是否跟在他身後?”
羅元洲再次怔了一下,他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
原來剛才黑鴉大人的逃跑其實是太子有意釋放。
我想順藤摸瓜,律動一下呀。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薑超。
這個太子殿下是否早有打算?
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是很容易的
殿下啊
那都尉猶豫再三,臉上露出愧色:“追就是追,但,那名逃跑者,輕功非常高強,而且是咱們營腳力最得力的兄弟,亦望之不可及,惟恐其不可及。”
言外之意是極有可能跟著丟掉。
這句話有點讓薑超始料不及。
在臨陣前,所作的準備是放長線釣大魚、上演欲擒故縱的好戲。
隻是這隻放出來的魚看起來有些大到想擺脫控製。
薑超眉頭一挑,擺擺手說,“這事不怪你,終究是計劃跟不上變化我有疏。”
但還好,盡管跟蹤有失敗的危險,但起碼羅元洲現在還是掌握了他的手。
隻要善用這條線索,不一定揪出幕後之人來。
薑超看著羅元洲,命令說:“拿回自己,留下幾個人到樓上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