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像故意回避與下麵的對話?既然在下引起公子的厭惡,便不再驚擾,辭謝。”
白衣書生倒也不簡單,深瞧薑超,又行一瞧,便喚來清俊傭人,徑直踏進百花坊。
“呼——”
薑超認為剛才的白衣書生如果放在前世的世界裏,隻要出道就與某帥氣小鮮肉組cp肯定會讓整個魚界都山搖地動、抓狂。
看到他滿臉心有餘悸,徐懷安不禁上前去問:“殿下……”
剛一說話,便被薑超的話給堵上了:“應該喊少爺,你的稱呼不對。”
“額,梁少爺。”徐懷安不得不改口說:“你好像害怕那書生?”
“胡言亂語,我有何可害怕?”
薑超反問道,任由徐懷安抽了抽嘴角。
腹誹歸腹誹,徐懷安仍憨厚搖頭,一臉茫然,
想到這裏,他又看著劉安張開嘴巴欲言又止。
他猛然抬起頭,盯著百花坊上的三個鎏金大字。
“進去吧!”
薑超兩手扶著正帽,眼神堅毅,大手揮動,先聲奪人,英姿颯爽。
不一會兒,徐懷安就與此處的小二交流後,三人被領到了進入二層的房間。
房間裏坐滿了半老徐娘的身影。
留下了些許姿色,頭頂上多了簪花和步搖的金釵,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從她與徐懷安談話中,薑超了解到這個女子,就是掌管**魏子渝的老鴇。
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
這個女人素衣素麵、窈窕體態、膚白貌美、杏眼桃腮、粉唇瓊鼻、是個標準美女。
她在一旁唇槍舌劍地說著什麽。
那一雙深邃純淨、像寶石一樣的大眼脈脈地凝視著徐懷安的臉龐。
懷著五分的感恩、三分的哀戚、還有二分的憂鬱。
不用多說,薑超都猜不出來,這丫頭,該是徐懷安傾心魏子渝。
的確長得不錯、身材不錯,很難怪徐懷安的吻愛上了人工呼吸同樣的吻愛,並沒有接受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