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隻是太粗鄙了,小姐是有知識的。”
冬兒拍案叫絕:“要不了多少,京城的年輕一輩們,都會將小姐列在三才女之列。”
這時,這個小丫鬟忽然撇過了頭,望著窗外左右羽卿華愁上心頭。
冬兒有氣無力地道:“姑娘,咱們還不去賣詩詞呢?”
“為什麽?”白衣小姐訝然,“你是知道的,我們手頭可一直不太寬裕。”
冬兒自然明白。
丫鬟冬兒咬緊薄唇輕哼一聲:“即便是賣了,也別再賣這狐媚子了?”
“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當然是不合適的。”
冬兒豎起一直小秀拳,忿忿不平地說:“這羽卿華在過去的半年裏,以小姐所作詩詞數首而成名,坊間早有其人,把她比作小姐。
而她並不遜色,還會讓手段勾人的靈魂、奴婢憂心忡忡,再來一個小姐三才女之名,要被她搶了。”
誰知道,白衣小姐卻滿不在乎,笑道:“搶來搶去,個虛名罷了,且不可當飯食。”
“當然可以當飯吃!”
冬兒駁斥說:“如果名氣沒有,小姐的詩詞,隻怕賣不出去。”
小姐白了她一眼,“剛才還叫我別賣詩詞來著,現在又開始擔心起價格了。”
“關乎小姐之事,奴婢自然是憂心忡忡,但一句話讓奴婢感覺到,堅決不可以再賣給她。小姐,奴婢是這樣想,你說呢?”冬兒有理地道。
“那是不可能的。”白衣小巧撅粉唇瓣,突然變成了歎息,“現在,我們所積累的銀兩是遠遠不夠的,若要做好水陸道場,至少也得幾千兩吧。”
“唉,這一切怪冬兒的,如果冬兒還會寫詩作詞的話,小姐便不會那麽煩惱。”
冬兒的表情有點黯然。
“不要緊的,大不了再過幾天。”
“事實上小姐根本不需要等待。”
冬兒抿著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