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安恬不知恥的話立刻讓大家不舒服。
不恥下問,但也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無論是楊雄、子建、太白等人,均為魏朝上古鼎鼎大名之文豪、詩詞大家。
是由無數文人奉上神壇。
方今之下,任何文人都不敢妄言他可以與之比肩。
偏徐懷安竟敢這麽大的口風。
甚至薑超也有惡心的欲望。
你那麽裝不怕爹看見就揍?
然而,大家心裏罵歸罵了,但也不禁嫉妒徐懷安運氣好。
居然,可以跟每個人心中的女神說話?
都要感謝別人,在人的旁邊,跟隨著個好奴仆呀。
有公子哥看了薑超一眼,再看自己家周圍仆從們,感慨良多。
同為一個下人,這種能力上的懸殊,怎麽會有如此懸殊?
然而他們的豔羨,並未維持多久,不久就又轉為幸災樂禍了。
聽到徐懷安誇誇其談,羽卿華並未流露出嘲諷之情,而是點頭微笑。
“自從徐公子天賦這麽好,片刻雅會之後,奴家就可以等著瞧公子施展拳腳。”
徐懷安原本也是想誇誇其談的,卻被羽卿華說得落花流水了。
任他如何呼喊,也從來沒有停下過步子,隻是引起了四周接二連三的哄笑聲。
徐懷安神情悵然,懊惱不已,隻好回頭看了薑超一眼:“殿梁非凡,咱們如何是好?”
還有什麽辦法?
拌著吃。
給你一次機會吧,你這孩子不好好利用呀。
人家隨口吹兩句都樂得找不著北的怪誰呢?
還賦料揚雄敵,詩看子建親呢,隻有你這個智商退化很厲害的頭了,鵝鵝鵝啊,你能背下來?
薑超用手扶著額頭,搖頭晃腦地歎息著:“唉,不怕神通廣大,隻怕豬頭狗腦的隊友呀。”
噗齜一聲。
徐懷安覺得傷在心口上,再次中彈。
就在此時,走上講台的羽卿華忽然回頭看了薑超一眼,帶著莫名其妙的微笑:“原來你就是梁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