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出一串話,累得徐懷安喘不過氣。
好危險啊,終於圓成這樣。
羽卿華一聽糊塗了,但又羞於啟齒,隻好先壓下此事。
此時,一批雜役正在龜公率領下準備進堂整理。
薑超三人見大勢已去,亦不便再挽留,便準備辭謝。
“梁公子,走得那麽急,難道忘記了一件事嗎?”
羽卿華的這一提醒使剛剛要邁步的三個人,再次停下腳步。
薑超心領神會苦笑著說:“下麵也認為,毀壞雅會的小姐是不答應的。”
二人所言實乃為魏子渝贖了身。
薑超初衷是為了拉羽卿華幫自己出頭。
但現在,好節目,卻毀在自己手裏,就連羽卿華張羅雅會時,都胎死腹中。
說句公道話,薑超不再期待了,能夠給羽卿華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於是他隻選擇了先走一步、回頭想想路。
實在沒辦法,隻好請信任、有權的官出麵強贖魏子渝。
但此刻,羽卿忽然如此一說,一切似乎都出現轉機。
“區區一個雅會而已。”羽卿華的眼睛眨了眨,委屈巴巴的地道著,“是不是在梁公子的心裏,奴家的家,就是那麽容不得人?”
妖嬈絕色女子說著便將臉撇在一旁,做出了暗自悶悶不樂的表情。
呃……
薑超愣了一下,這個妖精又耍哪一出了?
他不得不笑著說:“小姐別誤解了,我不是這樣說的。”
“奴家知道梁公子肯定會體諒人的,真的。”
羽卿華重頭一轉,展顏一笑,猶如芙蓉盛開,她果然百變嫵媚,整個人,都被**著。
薑超的嗓子翻滾著,他隻好移開目光。
心裏嘀咕著,“好個迷死人不償的妖精啊!”
“咯咯咯,梁公子,你怎敢瞧我一眼?”
妖精迷人的歌聲又一次響起,伴著咯咯姣的笑聲,使人心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