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是賣光百花坊的,還不一定籌的夠多,她是花魁,可以擁有那麽多的錢?”
矮個黑衣人冷冷一笑,轉移了話題:“不要磨磨蹭蹭了,快點行動起來吧,以免夜長夢多。”
羽卿華眉微微皺了一下,眼底閃出一抹冷芒。
就像這矮個黑衣人說的那樣,她的確沒三萬兩白銀,起碼,現在拿不出。
她的話隻是緩兵之計。
隻要多加片刻,她精神力,便可以完全平複。
到那個時候才能扭轉這種狀況。
隻是想不到這詭計,會如此迅速地被矮小的黑衣人看穿。
聽到矮個子的話,高個子黑衣人立刻咧開嘴嘲笑道:“嘻嘻,言之有理,簡直是被這個小娘皮給忽悠走了。”
他接著對薑超說:“孩子,今夜的事情,隻怪自己運氣不好,下到地府去,千萬不要埋怨我。”
說著一招力裂華山的大刀。
在撲麵而來的死亡寒光麵前,薑超眼神專注、神經繃得極緊。
亦不知是不是妄想。
在這生理和心理上都異常空虛的狀態中,其五官的知覺,顯得格外靈敏。
比往常強上兩倍也不隻如此。
耳中甚至可以聽見刀鋒刺破空氣後發出的微妙的旄鳴。
高一個黑衣人劈出的這一刀掉進眼睛裏竟感到有點慢了。
仿佛,觀看影片時慢動作鏡頭。
來不及細數,薑超趁這罕見的奇特經曆,個子一矮,雙腳猛蹬牆壁。
借著反蹬的力量,他飛快地跑著,兔子似的向前衝去,搶過大刀掉下來前,撲到黑衣人的懷裏。
“到你爹這兒來!”
薑超咆哮著,他那副有力的右手用力托著黑衣人拿刀的腕部,不讓大刀砍斷。
同一時刻左手忍著劇烈的疼痛一拳搗破對方的下腹部。
砰!
薑超得償所願,打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