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薑超並沒有以為忤,搔首弄姿,即使是狗窩裏,總比躺在床頭櫃上睡好。
還趴著一個時辰不礙。
“不就是一晚上嘛?”
“我倒要趴上一晚上,遺憾的是,小姐不同意呀。”冬兒潛意識裏脫口而出。
“小姐?!”薑超皺著眉頭。
“是誰拯救了我?不是你?”
“是的,昨晚把你撈到江裏,叫下麵的人為你換衣,把它抬上床去,你就又發燒了。”
冬兒回憶說:“那時候太遲了,不能請醫生,我的姑娘怕我不小心,硬要守著這一邊,關照您半夜才來。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看見小姐真的困了,就把她勸回房間,讓我來代替。”
她停下腳步,仔細端詳著薑超,忽然有點忿忿不平起來:“難道是偶然?我還沒開口,你怎麽就知道我在笑呢!我說偷著樂。我的小姐長大了,你也是第一位被她嗬護的人。”
“噢?”薑超的心怦怦亂跳。“你家小姐很出名?”
“我家小姐當然是……”
看到薑超問蕭玉顏,冬兒頓時光彩照人,滿臉和榮焉。
她剛一說話,門外就有聲音打斷了她。
“夫人說,家有貴客,煩你去風荷園聚聚。”
是個女人的嗓音,很輕很緩,沒有下人應有的卑微。
冬兒皺了皺眉,回過頭來看了看門外,嘟噥了一句:“這個女的,三天找一次茬,再說,我家小姐出門請大夫去了,誰會去你們那什麽風荷園。”
她叫薑超稍等一會兒,攏攏雙鬢,推門就往外趕。
薑超看在眼裏。
冬兒跟外麵的那一個,好像都沒有處理好。
然而他並沒有過多的計較,終究是一個外行人。
此時,跟著出門看熱鬧反而增加了麻煩。
這年代男女大防思想可盛行了,尤其是那些大戶人家。
可是,他不久就發現自己的這一念頭,還未免有些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