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全對了,梁公子,你們在齊國府裏打架,是為了傷害蕭家麵子,老爺一了解就追究,可大了還不如趕緊去,離了這,愈遠愈好啊。”
就在此時,冬兒走出了背後,擔心地催促著。
翠香見了,顯出嘲諷的神色,厲喝一聲:“要離開?難道你就這麽倒黴,連命都要被人給奪去?是不是去的!乖乖跪在地上束手就擒聽著等著發落不然,國公府肯定會追蹤你們去天涯海角的!”
哇塞,太可怕了,真害怕。
薑超故驚:“既是這樣,我就不會去。”
翠香好像早已經知道這一幕會發生。
齊國公蕭衍之名,貫穿大炎朝始終,除那寥寥數語之外,又有何人敢於捋虎須呢?
區區一個安國府下人借了他一百個膽,事後也沒敢跑。
自以為是的翠香扶著手臂不屑地說:“既然這樣就不要跪了?小姐,你這不是自討沒趣嗎?一回頭稟報小姐:“你,可完了。”
薑超看到她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忽然冷笑一聲:“我說了,你們之間有沒有誤會?”
他大跨步走了出去,一邊捋捋衣袖:“小爺留了下來,不是要磕頭承認錯誤。”
“那麽你……”翠香就退了一步,本能的覺得很不安。
“嗬嗬,剛沒玩夠,於是,又要練了。”
薑超咧開了嘴,露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沒有給他回應的時間,徑直扇了耳光。
啪的一聲。
左看右看,直接將翠香打蒙在鼓裏,兩側麵頰,就像煮好的蝦,紅得發亮。
這仍然是薑超有意留下的。
不然,即使把漂漂拳還給我,都休想救她如花容顏。
薑超忽然停了下來,看了看他的掌心,抱歉地笑了:“對不起,我是誰啊,從未毆打婦女,頭一次,真的很興奮,幾乎是欲罷不能了,請諒解哈。”
“你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