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七一躺在**,就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了,仿佛這幾天的疲憊都湧了上來,連衣服都懶得脫了,一陣倦意襲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做職業玩家很累,基本上就是在不停地消耗自己的青春和體力,在這條路上,項七別無選擇。其實項七可以找一個穩定的工作,安定下來,但是他更喜歡當一個職業玩家,做職業玩家除了基本工資之外,還有大量獎金,在臨海找個每月六千多工資的工作是非常困難的。
如果有一天他累了,或許會找一個工作安定下來,而現在,他更喜歡這種不確定姓的工作,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更多的工資。
項七安靜地蟄伏著,他試圖尋找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但是現在,他隻能向生活屈服。
如果無法掌握命運,那就隻能學會認命。
項七睡了,夜深人靜,隻有林妃雅的房間一直亮到了一點多,作為一個高三的學生,這似乎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一夜無話。
早上六點,項七早早地醒來,發現這一刻,身上的力量才算回到了自己身體裏,年輕就是好,不管多累,隻要睡一覺,就算再疲憊都能恢複過來。
從**醒來,項母已經在廚房裏忙碌了,她還得趕早去做生意。
“早飯在桌上,我先出門了!”項母說道,急匆匆地出門了。
“哦,知道了!”項七應道,他想起了小時候,讀小學、初中還有高中的時候,母親總是忙著做生意,每次天還才蒙蒙亮的時候就出去了,在他的床頭放上幾塊錢零錢,然後到天黑了之後才回來。高中的時候,因為項七,項母還氣得進了幾次醫院。在項七的印象裏,母親甚至連一天舒心的曰子都沒有過過。
或許唯一讓項母感到安慰的是,經過了那一段叛逆期之後,項七終於長大了,知道努力工作,知道貼補家用了,連帶著,也覺得曰子不是那麽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