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就是龍天勝的仰仗嗎?”金色的雲團中,尊主們俯視著腳下的大地,他們早就注意到了最後登場的青年,也猜到這個青年必定有非凡之處,雖然憑那青年的修為,不可能逆轉戰局,尊主們的眼中卻有幾分好奇。
嬰息下品的修為,還是太低,哪怕戰力不俗,最多也就相當於一個嬰息中品。
龍天彪卻暗想,那小子體內有仙元,完全發揮出來,戰力堪比嬰息中品,再加上極火七玄變,遇到嬰息上品也能一戰,這次那些自以為是的尊主們必定要失算了。
“不愧是葉大哥的孩兒,這才多久不見,就到了嬰息期。”龍天彪一陣欣慰,嘴角露出慈祥的微笑。
圍繞著大地的樓閣中,仙門諸派的弟子們也在觀戰,主要是在留意太虛觀一行人的手段,畢竟太虛觀鼎盛時,能排進仙門前三百名內,雖然這一百年間有所沒落,也勉強算是需要注意的對手。
至於從高空飄落到地麵上的青年,他們也看到了,卻不是很在意,隻有代表著三清宮的殿宇中,有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是認出了對方。
“沒想到那來曆神秘的陳如夜是大龍宗的弟子。”江玉掩著紅唇,一臉難以置信。
當日在大荒界中,她、雲翳、方明月曾親眼目睹葉凡塵擊退骸龍,特別是方明月,和葉凡塵掉落祖君陵中,經曆過遭遇骸祖的生死,對葉凡塵的戰力更為清楚。
這些日子以來,方明月有了不小的變化,她的麵容憔悴,神態麻木,就像丟了魂一樣。
雲翳看在眼裏,雖然心痛卻毫無辦法,許多事,他並非不知,並非不懂,也並非不能猜到,特別是葉凡塵斬斷紅線的那天,方明月在雲翳麵前淌下了一行晶瑩的淚水。
“都死了......”當時方明月臉上的淒苦,雲翳每次想起,心就如同針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