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劇烈地晃動,葉凡塵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是父親......是葉福祿那家夥幹的!所謂天悔牢,原來是他的遺產嗎?
玄青雖然不斷冷笑,眼中卻透出一絲悲哀:“正如你所說,無論怎麽做,大龍宗早已處在了風口浪尖。掌權使們早就想拔掉這顆眼中釘,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因為天悔牢的存在。好笑吧,堂堂仙家門派卻要依靠魔道的秘法來維係傳承。正是葉福祿當初在天悔牢布下的陣法,使得我們能控製這些可悲的囚徒。一旦被囚禁在牢中,每當子午二時陣法就會發動,將裏麵的人統統洗腦,變為聽從特殊法訣調遣的活死人。這便是我們大龍宗最後的底牌!”
“既然是這樣!為什麽要把師傅他......”怒氣衝衝地抓住玄青的衣領,葉凡塵的雙目已然赤紅。
但很快,他的表情變得異常落寞,放下玄青,嘴裏發出喃喃自語之聲:“是因為我嗎?都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
玄青凝視著葉凡塵,緩緩說道:“沒錯,如果沒有你,他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如果沒有你,大龍宗也不會陷入空前的混亂。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爭端早已開始,雖然你一無所知,但許多人會因此流血,甚至死去。他們的遭遇隻會比浮雲子更可悲。”
手裏掐動法訣,玄青繼續說道:“你不該來到大龍宗,你不該進入仙門,甚至,你不該出生。你的存在隻會給人們帶來災難,因為你是葉福祿的兒子。你是這個世界所不容的惡魔之子。但一切還可以彌補,因為你的存在還未被外界所知。隻要在這裏將你囚禁,那麽大龍宗的局麵就可以挽回。雖然這對你不公平,但讓你一個人逍遙自在,卻對所有人都不公平。原諒我!”
伴隨著玄青的話語,一麵石牆緩緩落下,剛好是在玄青和葉凡塵的中間。原來對方早已算計到了這一步,故意帶他來到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