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空中翻滾間,
他看到了身後的城門依然沒有被關上。
“啪!”
頭顱,終於落在了地上。
風波惡的視線開始逐漸模糊變暗,
他知道,
金鳴城,完了;
同時,
他也累了。
“他們還有多久能到?”一個身上穿著貂皮衣袍的男子看向身邊的光頭。
他的麵容看起來很小,甚至比起之前的楊青還要小上許多,但是這個時候,段延慶卻也是絲毫不悅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在下麵的頭都沒有抬起。
這個年輕的人的名字,叫做拓跋諒祚,如果可能不熟悉,那可能毅宗李諒祚能夠更讓人容易想起一些。
段延慶看了看遠方的天色,依舊是晴空如洗,皺了皺眉也是道:“看起來沒有動靜,這倒是有些奇怪。”
就在這時,李諒祚看見一名先前受傷倒地的騎兵居然走到了風波惡的身前,彎腰把刀對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風波惡,似乎是想要補上一刀。
李諒祚的眼睛眯了眯,用西夏話道:“讓他停下,他是真正的勇者,我們西夏人,敬重勇者,哪怕他是我們的敵人。”
段延慶聽到也是點了點頭,李諒祚看了之後也是繼續道:
“我命令你帶二十個人將受傷的族人和戰死族人的屍身都帶上,去城外我們先前休息的土坡那裏等我們回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之中也是帶上了幾分威嚴,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比起段譽還要看起來年輕的人。
“遵命,主上。”
李諒祚又伸手指了指老頭的屍身,“帶上他的全屍,先給他安葬,他是大宋國人,應該葬在這裏。”
“是,主上。”
段延慶一隻手捂著腹部一隻手依舊握著刀,開口道:
“主上,我們的兵力,可守不住這裏,城裏的大宋國人,大概以為我們是前鋒,後麵還有大軍,所以才害怕慌亂到這種地步。一旦他們醒悟過來,發現我們就這點人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