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自然會有不同的命,不過這都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能夠自由的掌控自己的命才成。
慕容複不知道自己的命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被一個大佬惦記著,好在這個惦記似乎也並沒有太過危險。
整個大宋國裏,能夠暫時自由掌控自己命運的人不太多,諾大的戈壁灘看起來一望無垠,平坦的如同一張鋪平的破抹布。
遠方的天空平靜的像是餓了三五天的小腹,似乎沒有一點點的動靜,可是隻要稍微的湊近一些,就能發現一些端倪。
戈壁上的天氣變化的很是沒道理。
要嘛半年不下雨,要嘛下起雨來就不停,往往還會是那種瓢潑大雨。
幹燥的戈壁上存不住水,於是,在大雨來臨的時候,就會在平地上形成恐怖的泥石流。
從高處向低處,咆哮澎湃的泥石流如同鋸子一般肆意的切割著平坦的戈壁。
因此,戈壁上有數不清的巨大壕溝,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廣闊的戈壁灘上。
有些壕溝不但深,而且長,地勢低有個好處,那就是水分比較充足,植被比較茂盛,時間久了之後,就會被戈壁上亂跑的野羊,野牛,野駱駝之類的牲口踩出來一條條的羊腸小徑。
慕容複的部下大部分都是戈壁上的野人,他他們為了狩獵曾經鑽過無數條這樣的壕溝。
因此,論起對這片戈壁的熟悉程度,沒人能比得過他們,慕容複的隊伍就在一條壕溝裏麵慢慢地穿行。
中午猛烈的陽光照不進壕溝,龐大的馬隊走在裏麵清涼舒適。
慕容複的心情不是很好。
斥候帶來的消息讓他的眉頭一直未曾展開過。
李諒祚來了,然後走了。
這位還沒見麵的名存實亡的西夏皇帝,到了金鳴城自然不是特意寫上一個到此一遊,而是繼續給這個本來就不大的城市來了一個徹底的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