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之中的褚萬裏和古篤誠,而是一個麵色蒼白的年輕男子。
口鼻之中緩緩滲著血,
慕容複!
朱丹臣胸口猛然起伏,似乎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一樣。
眼睛不住在慕容複的身後搜尋著。
可是心卻一直往下落著。
褚萬裏呢?
古篤誠呢?
死了?
一瞬間,朱丹臣的眼前一陣發黑。
不可能!
他們怎麽可能會打不贏慕容複!
這個小子明明之前對陣傅思歸也隻是僥幸贏下來的啊。
緊張,驚嚇,不敢相信!
朱丹臣是聰明人,但聰明人有一個弊端,
越是聰明,他們想的就愈發的多。
就比如此時在他腦海之中那個難以接受的可能性出現之後,他的腦海中就有些混沌起來。
慕容複胸口微微起伏,額前的幾抹發絲也被汗漬沾染在了臉上。
嘴唇上的血跡仍然未曾幹涸,愈發顯得有些妖豔。
朱丹臣不知為何,此時隻感覺自己口幹舌燥。
看著慕容複的眼睛甚至有一些躲閃。
他在怕!
握著手中鐵筆的力氣愈發的大,本就不粗的胳膊上甚至都出現了一些青筋。
可是他的雙腳卻像是鑲嵌在了地麵上一樣。
一動也不動!
身為曾經一國宰相的他,此時竟然會感覺慕容複的眼睛有些灼人......
而在朱丹臣的對麵,慕容複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此時的身體,說是油盡燈枯稍微有些過分,
但說是脫力一點也不為過。
身體之中無處不存在的酸痛感覺,讓他無比明白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淩波微步是可以不用內力,但是體力的耗費比起一般的輕功也要大上一些。
如果和朱丹臣再鬥上一場,慕容複就算能夠使用鬥轉星移反敗為勝,他的經脈也可能會留下一些難以挽回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