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急忙抽手,把手翻過來一看,上麵一道道鮮紅的印子浮現,眼看了就腫了不少。
而且就是剛剛這一瞬間的接觸,火辣辣的感覺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雲中鶴想忍,可是也忍不住,一張臉疼的歪七扭八,和一旁疼的齜牙咧嘴的南海鱷神頓時成了一個模樣。
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怒視嶽老三,
“嶽老三你坑我呢是不是?”
“這小子身上是不是你搞的鬼?”
聽著雲中鶴的話,嶽老三也毛了,他和雲老四本來就不對付,可是剛想張嘴說話,就發現他的嘴巴支支吾吾,卻是完全沒辦法出聲。
一張臉已經腫的像是豬頭一般。
雲中鶴生氣歸生氣,可一見到嶽老三抬頭的滑稽模樣,他也不顧得手上劇痛,捂著肚子就開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這臉是怎麽回事?”
原來這嶽老三背著段譽過來的時候,這段譽無意識的狀態下流出的口水滴落,也讓南還鱷神身上也中了毒,甚至整個臉都腫了起來。
而且這個狀態下,嶽老三支支吾吾半天也是沒說出了個所以然來。
不過看著意識還算清醒,其他幾人也就沒去管他,而是先看起段譽的情況起來。
“這好像是莽牯朱蛤的毒!”
最終還是葉二娘看出了此時雲中鶴和嶽老三身上的毒,不過瞧著眉頭緊緊皺起,似乎也沒有什麽能解決的法子。
說著伸手朝著段譽身上探去,不過卻沒有直接觸碰到段譽的皮膚,在看了段譽露在外麵的皮膚都沒有潰爛的情況之後,也是愈發的奇怪了些。
“毒看起來確實是莽牯朱蛤毒的症狀,可是這似乎沒有碰到這毒而爛掉的外傷啊!”
“奇怪奇怪!”
一邊說著奇怪,葉二娘看著段譽的眼神似乎有多了幾分漣漪,竟然是有些像是看著孩子一般。
“說起來這段譽睡著倒也是像一個小孩子呢!”